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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越战争记录大全

戴旭:“新中国六十年和平稳定的发展环境,是靠连续几场自卫反击战打出来的。”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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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山荣军非俺自己,他是对越自卫还击老山作战军人的总称,俺只是其中一员,从1979—1989年厉行十年的战争中,有无数中国军人长眠于那片土地,活下来的战友及牺牲烈士的亲人难以在那场痛苦的战争阴影中走出,我身为那场战争的幸存者,有责任把那段历史记录下来,传承后人,由于本人才疏学浅,所经历有限,为此写原创及少,本博所有相关文章和资料,,均搜集于网络及相关书籍和资料,所以,难免有疏漏的地方,且真实性难以保证,请战友和网友见谅并予以补充!推送之《中越战争大全》圈子,以供读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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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载:情系当年猫耳洞  

2009-10-21 21:48:16|  分类: 老山之战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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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系猫耳洞

 

 视频:老山将士在猫耳洞阵地的真实生活

 

 

 

情系猫耳洞 - 北风吹 - 北风吹的博客情系猫耳洞 - 北风吹 - 北风吹的博客

情系猫耳洞 - 北风吹 - 北风吹的博客

  

猫耳洞,这个陌生而神秘的名字,现在笔者试图向世人揭开它朦胧的面纱。        猫耳洞,对许多人来说之所以是陌生的,是因为它名不见经传。笔者曾经耐心地查阅了《辞海》、《辞源》、《现代汉语词典》之类的工具书,却未曾发现相关的词条或编目;现实中,除了当年那些战斗在老山前线的将士们,也很少有人与它近距离接触。尽管“猫耳洞”是个曾经风光一时、点击率相当高的“关键词”,而在今天的生活中,也早已淡出人们的视野。

    

      猫耳洞,之所以具有几多神秘的色彩,是因为很多人对它只是耳闻,很少目睹,更谈不上亲身的感受和体验。最多也只是在大众媒介上得到关于它的某些零碎描述,而始终未识其“庐山”的真实面目。

    

      然而,对那些亲自参加过滇南边界作战的人来说,“猫耳洞”既不陌生也不神秘。它其实就是一种最普通的战地掩蔽工事,通常情况下,构筑在堑壕或者交通壕的两侧,拱形的半圆门,高约一米余,宽则几十公分,纵深长度不等,小则仅供一人容身,大则可纳三五人,其功能主要用来防炮、藏身、储存弹药等,为坚守阵地的战士提供生存的空间。由于老山地区属于典型的亚热带喀斯特地貌,山体上分布着许多大小深浅不一的溶洞,常被战士们当作天然的掩体,很大程度上弥补了难以构筑工事的不足。久而久之,有人便把小型的天然溶洞与人工挖掘的猫耳洞混为一谈,不分彼此。至于这种战地掩蔽工事,为何叫做“猫耳洞”这样一个有点儿古怪的名称,笔者也有些吃不准,最初的命名和变化沿革无从查考,大概是因为它的入口形似而体积又格外狭窄而得名吧!

    

      在那个血与火的燃情岁月,“猫耳洞”之所以成为当时点击率很高的关键词,一时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,并不是因为它的形式,而关键在于它独特的内涵。如此小小猫耳洞,却与前线将士的生存条件,战斗的胜败,乃至国威军威、人格精神等等密切相关,牵动着前后方亿万人的心。

    

      在一次次激烈的战斗中,凶狠的炮弹将猫耳洞炸塌了,勇士们不得不血溅洞壁,顽强奋战,誓死坚守,做到人在阵地在,是与阵地共存亡!当战士们饮弹牺牲,或者身负重伤之后,而又一时无法撤下阵地时,也只能在逼仄的猫耳洞里流尽最后一滴血......如此暗无日光的半席之地,便成为烈士们最终告别世界,告别战友的“太平间”。

    

      说到猫耳洞鲜为人知的深度信息,不能不涉及它的日常“隐秘”。猫耳洞作为戍边战士的终日栖身之地,其狭小逼仄首当其冲,进出必低头,站立必弯腰,即便是躺下了也要屈胳膊蜷腿,如同受刑一般,那种憋闷的滋味,不是一般人都能够体会到的。洞内的阴暗潮湿更是难以尽述。典型的亚热带气候,温度高,湿度大,衣物霉烂,食品变质,被褥几可拧出水滴。战士们只能穿背心裤衩,甚至像原始人那样赤身裸体。尤其进入雨季后,阴雨连绵不断,金贵的太阳难得露出笑脸,加之猫耳洞地势低洼,入口狭窄,少得可怜的阳光也未曾照进一丝半缕,雨水倒是往里流得欢畅。猫耳洞内积水满地,有时水深竟然漫过膝盖,无法蹲坐,躺下休息片刻更是奢望。战士们只好把用过的弹药箱垒成平台,用来支撑极度疲乏的身体,轮流坐在上面稍作休息,权作困苦煎熬中的享受。如果单独的潮湿闷热倒也能咬牙忍受的话,那么洞内污浊不堪的空气,霉菌味汗酸味,夹杂着说不出名堂的腥臭味,简直是污浊不堪,几乎置人于窒息;更为可怕的是各种热带昆虫的疯狂侵袭,蝎子、蜈蚣等狼狈为奸,恶毒的蚊蠓专门袭击虚脱发黄的皮肤,被叮咬处眨眼间肿胀起包,遇水发炎,溃疡腐烂,不时地流出脓液,疼痛钻心......在如此恶劣的生存环境中,坚守前沿阵地的战士们,也只能喝着老天爷恩赐的雨水,啃食坚硬无味的压缩干粮,每天还要抗击敌人几次十几次的进攻。

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有的猫耳洞说起来令人毛骨悚然,除了阴暗潮湿、气味难当、毒虫叮咬之外,还有山老鼠肆虐,骇人的蟒蛇(有时为毒蛇)、蜥蜴也时常光顾。这里的老鼠个头之大如同小松鼠,瞪着一双贼溜溜的眼睛,肆无忌惮地如入无人之境,竟敢在人身上窜来跳去。笔者在那拉山口前沿阵地的猫耳洞里,曾被洞中猖獗横行的老鼠咬伤脚踝。亚热带的蜥蜴像极了缩小的恐龙,一副穷凶极恶面孔,还不时发出“嘎嘎”的怪叫,令人头皮发紧。蟒蛇之类更是可恶至极,被蛇侵害的事件时有发生。有一次,笔者去最前沿的398高地了解战况,敌人突然打来一发冷炮,我慌忙钻进近旁的猫耳洞,却被战士一把拽住。他说,你不要命啦,看那儿有条大蛇,我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瞧去,果然是一条又粗又长的红花蛇盘在哪儿。它高昂着三棱头,咝咝地吐着血红的信子,正向我们逞凶示威......在坚守老山阵地的日日夜夜,将士们既要抗击明火执仗的敌人,又要对付这些暗中蛰伏的“帮凶”,在极端危险和困苦的环境里愈挫愈坚,取得一个又一个的胜利。

    

      在进入二十一世纪的今天,笔者之所以详细披露当年猫耳洞的真实状况,并非无聊的偏执和猎奇,也不想换取更多的怜悯与同情,而是为了帮助热爱和平的人们准确解读一个生疏而模糊的名词,记住那些不容重演的岁月,更好地体味已经拥有的幸福生活。

 

提起当年老山前线的猫耳洞,偶相信:凡是当年参过战的人们都会有一个较深的"猫耳洞情结",即:怀念它、留恋它.一个重要的原因,那就是:在当时来说,对于每一个人都是印象太为深刻了,可以说成是刻骨铭心、终生难忘啊...

 

    其实,说的简单点,那就是:当时的猫耳洞,是一个集作战、防炮、隐藏、休息等综合一体的小型掩体.它既能发挥战斗效用,又能发挥非战斗的补辅效用.

 

    当年偶在前线见习时,那时候的各个阵地上的猫耳洞的主体结构,由于较之前几年的后勤保障措施进一步地得到了加强,在原来自然猫耳洞的基础上,形成了大多数都是以波纹钢为主体的猫耳洞结构,其它一些自然猫耳洞结构的也比较少了,同时也是补辅性质而存在着的.

 

    以前在其它方面的文章中也提到过猫耳洞的一些情况.不过,我们清楚:猫耳洞在当时的情况下来说,最大不足是洞内不通风,洞中温度容易升高且潮湿.主要原因就是由于亚热带气候,并且天气经常是雨淋淋的,又加之是山区,雨水又容易造成一些猫耳洞的漏水(塌方)或者是山体滑坡等等因素存在,也容易造成非战斗减员的发生.

 

    不管怎么说,在前沿各个阵地上的猫耳洞里,既生存又战斗的战友们比较辛苦。主要特点就是:吃水困难、容易引发多种疾病、后勤补给艰难……等等,不利因素较多。

 

    之所以存在着“猫耳洞情结”,那就是因为:战友们长期战斗与生存在猫耳洞之中。虽然洞中也存在着一些老鼠、蛇、蚊子小咬等其它因素,但必竟是与之共同战斗生存久矣,有些少数战友们也牺牲在了他们所住的猫耳洞中。可想而知,小小的猫耳洞的价值,在战友们的心中是何等之重要。

 

    我们可以说白了,那就是:“猫耳洞情结”必然会随着时间的逐步推移,而逐渐地显现出它的历史价值之所在。特别是当年在猫耳洞中战斗与生活过的战友们,他们永远也不会忘记这段值得终生刻骨铭心的记忆。也必将会成为他们人生旅途中最为靓丽的闪光点。

 

    有的战友们讲得好:在猫耳洞中呆过的人们,特别是在其中吃过苦的人们,他们一生中再也没有什么“苦”能够难住他们了……甚至有的战友们讲:在猫耳洞中一年,将一辈子的苦都吃完了。

 

    就像有的战友们所说的那样:每到夜间,钭视看到天上的星星,这也许就是在无战事的情况下最佳的待遇了。因为,如若遇到雨天或者是阴天,另之若有战事的情况下,那么上述的这种待遇也就荡然无存了……只能是闷坐猫耳洞之中,或者是与敌特工进行激烈的战斗着……

 

    虽然是这样,但猫耳洞中的老鼠与毒蛇却总是干扰或者影响着人们平和的心态……那种腥味,将人熏的受不了,以及其它较杂的气味令人们难以忍受之……如若遇到阴雨天的时候,那就更不用说了。

 

    为此,有些战友们将其归纳为:苍蝇嗡嗡叫,老鼠几次尿。若遇母鼠坐月子,公鼠母鼠一堆泡;蟒蛇时常转,老鼠相配套;阴雨湿湿洞,蛆虫蟑螂满地跑;夜间有杂音,定是老鼠嘻嘻闹;时常有死尸(小动物),气味熏人跑;高温难忍受,杂味渗和着;怎奈无处去隐身,只好与其瞎胡闹……

 

    记得有一次去前沿观察所时,有一个班长就跟我讲了这样一个关于老鼠的故事,即:一堆老鼠互相衔着尾巴,并且还绕着该所转了一圈又一圈--战友们管它叫“走队列”;还有的老鼠走电线爬电线杆(直壁),战友们就管它叫“玩杂技”;还有的老鼠们进行着短跑、跳高、摔跤……这些战友们都统称为“老鼠运动会”。

 

    最令人们吃惊的是有的老鼠还会跳水。但最糟糕的运动也是跳水,有时淹死在水桶里,战士捏着鼻子还得饮用。还有老鼠们“开会”,一大堆老鼠聚在一起,看似很整齐的样子。老鼠们“散会”时也井然有序……时常也逗得战友们哈哈大笑。

 

    经过细细的观察,战友们也总结出了一些战地“老鼠语言经验”:老鼠也会骂人。有时挨了战士们的踢打,它们就蹲在一边“咕咕”地叫个没完,并且还冲着人们发威……令人们既好笑又闹心。总之,这类事情较多,比比皆是。同时,玩笑、笑话也比较多。

 

    针对这种情况,今天转载一篇当时在团机关的参战老兵所写的一篇文章,内容不一定全。主要原因就是由于网络上转载的内容不一致(也没有题目),但能够反映出一个大概情况,以达到了解当时有关部队机关所构筑猫耳洞的一些事情。以此,向这些参战老兵们致敬之……即:

情系老山前线的猫耳洞(题目添加)

(作者不详)

    当过兵的人,一看这张照片的背景,不用我介绍,你也会看出,那是猫耳洞。这是我从珍藏的战时录像资料上下载的。照片上的战士叫什么名字,我记不起了。但当时拍摄的情境,至今记忆尤新。(右侧图片所显示的为前沿阵地猫耳洞里的战士)

    大概是八四年八月下旬,我们团接防老山的防务不到一个月时间,突然连续下了几天暴雨,那些被炮火耕犁过的坑道、堑壕、猫耳洞,在暴雨的冲涮下,出现了大面积的塌方。阵地上很多连队的工事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损毁。有些阵地上的工事,三分之二被暴雨冲走。军工们幸幸苦苦从山下运到阵地上的工事构件,很多都被深深地埋在泥石流里。受灾最严重的步兵一连和三连,个别地段的工事已荡然无存。幸好,除个别战士受点皮肉之苦外,连队未出现人员死亡。

 

    不知是越军掌握到了我军换防的情况,还是无意中的巧合,呼啸的炮弹也不停地袭来。天灾人祸,加上敌人不间断的炮击,给阵地上的防守带来极大的困难。为了防此越军趁机偷袭阵地,全团上下紧急动员,冒着越军的炮火和令人讨厌的暴雨,全力抢修工事。经过十来天的努力,才将大部份工事修复。

 

    对前方出现的险情,军区首长也极为关心,专门派出一个摄象组,到老山实地拍摄战士们战斗、生活的情况,以便了解灾情,做好后勤保障工作。于是,我和股里的同事带着他们到各阵地进行了实地拍摄。当时除一些堑壕的积水尚未完全排除外,大部份被毁的工事都已修好。上面这个镜头,就是我们在老山前沿一个堑壕的猫耳洞里拍到的。当时这个战士持着枪,裹着绑腿的双脚浸在尚未完全排尽的泥水里,正密切地观察着敌情。

    说起猫耳洞,凡是在前线呆过的人,可能都有一段难忘的经历。在老山的前沿和后方阵地,到底有多少猫耳洞,恐怕没有哪一个人、那一个部队能说出一个准确的数字。但可以说:凡是有士兵的地方,就有猫耳洞;凡有猫耳洞的地方,就有一个鲜为人知的故事。

 

    猫耳洞这个称谓,源于何时、何地,是由谁最先发明,最先命名的,可能没有人说得出来。我的理解,可能最先在战争中出现这种工事构筑时,因它的形状有点相似猫耳的耳朵,故人们把它叫着猫耳洞吧。虽然人们说不出猫耳洞的来历,但对它的好处,绝对可以说出很多来。(右侧图片所显示的为阵地上抢修猫耳洞的战士们)

    无论是进攻和防御,猫耳洞都是作战中最常见的工事。它和坑道、掩体、堑壕、交通壕、隐蔽部一样,都属于一种野战工事,但各有各的用途。坑道和掩蔽部空间要大一些,修得也较坚固,主要是供屯兵用,也可储藏粮草弹药。一线营、连的指挥所也大都设在里面。掩体主要用于作战时,作为射击的依托,也可以起屏障作用,如阵地上的单兵掩体、机枪掩体、火炮掩体等等。

 

    掩体的位置,一般要求视界和射界要好,以便观察和发挥火力杀伤的作用。堑壕、交通壕主要用于阵地与阵地之间的通行,既有隐蔽、隐藏的作用,也有很好防弹和防炮作用。

 

    堑壕较深,一般能够直行运动。交通壕浅一些,只能曲腰行走。猫耳洞则主要用于藏身,最大的好处是既可以遮风蔽雨,又可以临时躲避近距离爆炸的弹片杀伤。在战时,如果不是密集的炮火轰炸和或直接命中,一般情况下,猫耳洞里还是一个比较安全的藏身之处。

 

    在一线阵地上的堑壕边,士坎边,到外都可以看到猫耳洞,且大都只能容纳一人。如遇下雨和敌人炮击,战士们可以就近藏身。到了晚上,除观察人员外,官兵们将雨衣一裹,往里一钻,就可以睡觉。在二线阵地相对要好些,虽说都挖了猫耳洞,但一般都在洞旁搭了一个小棚子,用塑料布或油毛毡盖好顶后,能够遮风挡雨,没有炮击的时候,可以在简易的的棚子里放心大胆的睡一觉。

 

    老山收复后,刚开始时,阵地上的猫耳洞都很简陋。可能是战斗紧张,洞也挖得不是很规范,再加上缺少支撑的东西,一遇下雨或炮弹爆炸后的振动,士质都是松的,经常垮塌。有些阵地上的猫耳洞是挖了垮,垮了挖,洞很多,但没几个象样的。在哪些有坚硬石头的阵地,有的就用天然的石洞改成猫耳洞,样子虽不好看,但比较坚固。

 

    后来阵地上运来了波纹钢构件,条件大为改善。在阵地上使用工厂生产的工事构件,这可能在我军历史上尚属首次。这得感谢后勤保障部门的同志,特别是第一个想到,并设计出这种工事构件的人,真得该给他们记上一大功。这种工事构件不仅美观,轻便,而且非常适用,有了它,前线的官兵们再不用担心塌方之苦。

 

    猫耳洞的条件虽然得到了改善,但初期并不是每个人都能用得上波纹钢工事。所有工事构件,必须首先保障一线阵地。就是在我们团指挥直到换防也没用一个。

 

    司令部的作战室,在一个人工挖掘的通道里,四周只是用木料支撑了一下。说实在的,当时我们团指挥所的防护设施,比一线连队差多了。在前线,一直为了前沿,一切为了基层,领导和机关确实为基层作出了表率。(右侧图片所显示的就是用波纹钢工事构件修建的猫耳洞)

 

    当时,我们机关的股室,都是自已想办法解决藏住的问题。团基本指挥所就在六十号高地,除后勤部门外,司、政机关的参谋、干事,都和团领导住在一起。机关各股室都是按照友军的原样,对口接交。

 

    团指挥所设在一个靠崖坎的斜坡上,坎上是一条从山下通往主峰的小路;在坡壁用人工挖出一些空间,就是团首长、配属步兵的炮指领导和他们的警卫人员的住处。在首长住处旁边凸起的斜坡上挖通了一条四、五米长的坑道,作为司令部作战室。坑道两头都可以进出,团里的作战、指挥、开会都在里面进行。作战室往下就是机关各股室,再往下就是一条很深的沟谷,一直延生到山脚。

    指挥所离前沿阵地不是很远,上下都很方便,防护设施虽然很差,但位置很好。尽管越军的炮弹经常打来,但基本上都落到斜坡下面的谷底。在团指挥所旁边,有一股清澈的泉水,常年不断流,水源又好又清洁,老山前沿阵地的的大多数饮用水都是从这里背上去。每到傍晚,前沿各阵地都派出战士用背囊到那里取水。

 

    刚上山时,由于战事繁忙,经常要下阵地检查工作,机关的各股室大都没挖猫耳洞,住在接防时的简易棚子里。我们股住的棚子就在作训股的下边,听友军的同志介绍说,他们上山几个月了,还从来没有炮弹落在他们的住处,越军打来的炮弹,大都数都落在沟底了。听他们这样说,我们也没挖猫耳洞。偶尔打来几发炮弹,听到呼啸声,我们就钻到作战室的坑道里躲一下,也就没事了。值到八月下旬的一次意外惊险,我们才下决心自已修一个猫耳洞。

    那天,我们股里的同志们都上阵地上去解部队的情况去了。下午,团指挥所突然遭到越军十多发炮弹的袭击。其中一发炮弹落在组织股的住处外边,幸好他们当时都在猫耳洞里,惊险了一下,但都皮毛无损。另一发炮弹就落在我们的住处中间,把足有碗口粗的木搁床都砸断了,但没有爆炸。看来再存侥幸的心理不行了,于是,我们决定挖一个猫耳洞,全部搬走。

    股里当时有七个人(电影组没住在一起),全部搬走,当然得找一个好的位置。我们看中了作训股后面的一个地方,在一个岩壁的半中央,那里有一小块斜坡,斜坡的边缘有几棵大树……最后建成了L字型的猫耳洞。

 

    然后去山上砍来竹子,在洞底铺上一层,垫上防潮被,再用竹块做成拱状,用军用塑料布沿顶、壁遮上,防止泥沙掉落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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